來-福胶泥

2016,最开心的事,有你真好。❤️

kojima_ai:

在槲寄生下偷走一个女孩的吻Merry Christmas

圣诞小甜饼😘😘😘

a33:

圣诞节前的任务乀(ˉεˉ乀)

👸happy birthday to my sweet heart!😘😘😘

嫁个有钱人3 完结

嗜糖者:

Samantha来到了Shaw的家里。那是个小房间,不大,不过比起房间这更像是画室,林林总总的油画和水粉水彩颜料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就像初见Shaw这个人一样认真,细致和温柔。Shaw在把Samantha接进屋子后,却突然冲到一副画面前用白布急急地盖住,然后转头背过手来,脸红红的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




“坐.....坐吧........”Shaw赶紧转移了注意力,把Samantha拉到屋里唯一可以坐的地方——床上,然后把铺满大雪的围巾和毡帽取下,羽绒服下的Samantha显得瘦小又令人心疼。Samantha在回到温暖的地方时终于停止了颤抖,Shaw脱下她的高跟鞋后,Samantha盘腿用自己的肚子捂暖自己冰冷的手脚。




Samantha在进门时就看到那张那晚她在公园见到的那张画了。而且好像已经完工了,裱在一个看起来不错的画框里。但是在Shaw急忙收起来时,她故意也撇过头去假装看不到。




两人在有着暖气的房间里端着杯热茶,在洗了一个热水澡后已经慢慢暖和回来了。Shaw此刻害羞得像个孩子,实际上她对Samantha一无所知,为什么脑袋一抽把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女人带回家,她也百思不得其解。




“谢谢你。”Samantha吹吹热腾腾的茶,细吮了一口,小声地说道,眼睛紧紧盯着埋头喝茶的Shaw,她看见平时在公园十分健谈的Shaw居然闷声不吭,觉得十分奇怪。




Shaw喝着热茶,在听到Samantha小小声的用小奶音说话时,差点给热茶烫到舌头。她皱起眉头吐了吐差点烫熟的舌头,殊不知对面的人因为她这个动作“噗嗤”一下逗笑了。




Shaw的耳根开始发红。太丢脸了,怎么可以在女神面前尽失颜面。可是Samantha并不在意她那个羞红了脸的动作,反而觉得她这样很可爱。




“你是个画家对吗。”Samantha双手捧着茶杯,歪了歪头轻轻用贝齿啃着杯沿,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打量着屋里的装饰,尽管这个问题她早就在一个月前知道了,但她还是尽量像个之前根本没和她说过话的Samantha那样。




Shaw迟疑地点点头。此时的Samantha穿着她的Oversized 睡衣,那本来是师姐送给自己的礼物,但是无奈尺寸不合适,Shaw甚至觉得那件衣服应该是男生款的。




Samantha 放下茶杯,慵懒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撑起头,另一只手捣鼓着自己还没干的头发。从某些角度可以看到她春光乍泄,但似乎她并没有留意,而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地上几幅作品上,却不知道Shaw已经努力不把目光转向她了。




“你在纽约唐希尔艺术学院读书吗?”Samantha 注意到Shaw 的其中一本练习册上印着这个学校的Logo。




“对……对啊,我刚毕业没多久。”Shaw僵硬地点点头,偷偷望了一眼Samantha 又迅速看其他地方去。




“不会吧?你才刚毕业?”Samantha 坐起来,她知道Shaw比她小,但是没想到那么小。




“我已经23岁了。”Shaw倒不是恼她认为自己长得老成,反而是因为年龄而轻视了她一样,连语气都开始孩子气起来。




“那你要叫我姐姐了。嗯,大姐姐。”Samantha 挑了挑双眉轻轻笑着,有点遗憾自己真的老了,自己29岁了还是个老油条,别人23岁正青春着呢。




“我觉得你年龄也不大啊,凭什么我叫你姐姐。”Shaw 用手指轻轻抚平Samantha 额头上皱出来的条纹,在她眼里,就算是Samantha 眼角浅浅的鱼尾纹,或是笑裂的法令纹,她还是她心中最完美的缪斯。




Samantha 的笑容僵住了,在Shaw毫无顾忌地触碰自己的额头时。她在她眼里看出了一丝宠溺,一丝温暖,还有……一丝本不该在她眼里出现的……感情?




Samantha 用仅存的一点理智控制着自己的行为。她发现Shaw对她应该不只是仰慕了,刚开始在公园当贝贝熊时,她说得最多的是怎么把一个人写活,而Samantha 这个最符合她心中最真实的模特,Shaw其实是以一个专业的画家去剖析她的眼神,但是渐渐Samantha 发现,如果要写活一个人,爱上她是最直接的方式。




她必须阻止这种荒唐的事发生。Samantha 坐直了身子,正想提出自己只需要借宿一晚明天就会走的时候,突然Shaw抓住了她的手,用温热的舌头包裹住她的手指——




“你手指受伤了,不好意思,杯子有点破损。”Shaw仔细地吮干Samantha 食指上还没凝固的血迹,铁锈味在嘴里散开。




Samantha 这时才感到一丝刺痛。她看着床上不小心给她蹭到的血迹,登时脸红起来。她看着Shaw舔干净她的手指,用唾液及时止住了血。真的是天真又耿直得过分。Samantha 偷偷笑了笑,在Shaw小心地用创口贴包裹着手指后,两人才相视而笑。




其实……多一个人关心,也不见得是件坏事。Samantha 侥幸地想了想,缩了缩近背对着她的Shaw,用手轻轻搭在她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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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antha 没再回去那间公司了。她去了Shaw的母校当模特,当然是穿衣服那种的。只是一天下来几个小时定住一个动作也很辛苦,Samantha 看在自己还在失业寄人篱下,还是妥协了,何况Shaw 有时候会回校指导新生作画,有一个贴心的小太阳陪着也不是件坏事。




好不容易到下午五点,Samantha 揉了揉酸麻的腿,正想叫Shaw过来扶扶自己,却突然看到一个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




“Zoe 师姐。”Shaw 迎着Zoe 一脸笑意。Samantha 愣住了,没想到曾经被她陷害的前同事居然是Shaw的师姐。不明原因的Shaw看着Samantha 惨白的目光和师姐意味深长的眼神,扯了扯Samantha 关切地扶她坐在一边叫她等等自己,然后和Zoe 师姐去了隔壁咖啡厅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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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去哪里工作了?”Zoe 优雅地拿起咖啡杯轻啜,语气里尽是老干部的关心。




“没什么好干的,就随便接点私活,饿不死自己,还算凑活。”Shaw咬了一口牛角包,她本来就是个无牵无挂的孤儿,一路靠着国家救济金和特长生补助上完了大学,现在刚出社会,她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认为这样的生活也挺好。




“你啊,还是太年轻。”Zoe 摇了摇头,目光瞟到窗外可以看得到画室的Samantha ,便心生厌恶。“不要总是那么天真,对什么人都真心,冷不丁身边的人才是最危险的呢。”




“师姐,我听不懂你说的话。”Shaw把牛角包放下,刚刚一进门她就感觉到异样,好像Samantha 和Zoe 之前认识,而且看样子可能积怨颇深。




“Shaw,听师姐说一句吧,你不喜欢听我也是照直说,那个Samantha 不是什么好人来的,你记得师姐当初出社会的第一份工作吗?就是给她搞没的,当初我们一起进公司,关系还挺好呢,然后公司裁员了,她居然那时背后捅了我一刀,你师姐我硬生生被赶了出去呢。”Zoe 语气有点忿忿的,时隔多年,她还是不能介怀。




“她……不可能是这样的……”Shaw勉强勾起笑容摇摇头。印象中的Samantha 不应该是这样,她是完美的,她是纯洁的。




“而且她当年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陪客喝酒吃饭最积极,况且她应该也没少被潜规则吧……”Zoe 的语气充满轻蔑,但看到Shaw轻轻颤抖的拳头后,还是把后面更恶毒的话吞了回去。




“Samantha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她很善良,很脆弱,她肯定有苦衷……”Shaw 自顾自地维护Samantha ,却没注意Zoe 已经换了眼神。




“你喜欢她,对吗?”Zoe 戏谑地一笑。她那个榆木脑袋师妹从来就没对谁上心过,只有在她最爱的画画时刻才会变得固执又孩子气。而同样这个表情居然出现了,看来那个女人真不简单。




“师姐……你胡说什么……我是说,她是我同居的好朋友而已……我帮助了她,而且觉得她挺可怜没有家人在身边,还没有工作难生活下去而已,而且她看起来当一个作画的模特也不错……”Shaw开始语无伦次起来,殊不知越解释越乱,越掩饰越心虚。




“好了,师姐也不多说什么了,你的感情你自己做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只希望你别投入太深,到时抽离不出来可别怪师姐没告诉过你。”Zoe 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用纸巾抿了抿嘴,便离开了,徒留Shaw像一个人理不清毛线团的猫咪一样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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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Sameen 做的菜最好吃了。”Samantha 舔舔唇,牛扒的酱汁还蹭了一点在鼻子上,Shaw抬手用拇指擦去,然后放在自己的嘴里。




Samantha 有胃病,要准时吃饭。刚好Shaw会煮饭,这几天相处下来Samantha 的胃病也没再犯过。但一想到她的胃病是因为陪酒喝出来的,Shaw心里不太舒服。




“那个过来找你的师姐……她和你说了什么?好像你们聊很久的样子?”心思缜密的Samantha 感受到Shaw有些不同寻常,假装无意间问起,猜测可能是Zoe 说了点什么她的事。




“没什么……普通聊聊之前在学校的事而已……”Shaw勉强勾起嘴角,并不是很想直接回答Samantha 的问题,慌乱之下,没头脑地问了一句:




“你梦想要做什么?Samantha ?”




Samantha “噗嗤”一下逗笑了。“就算要转移话题,麻烦也别跳跃太快好吗。”Samantha卷起食指轻轻刮了一下Shaw的鼻尖,真的是蠢萌又耿直。




“我……真的很想知道嘛……我梦想就是成为一个自由画家,能在纽约办一场属于自己的画展。”Shaw被戏弄感到有点不满,她真的也想知道她的缪斯女神Samantha 也有什么样的梦想。




“讲真?”Samantha 看着认真的Shaw,坐姿也不免端庄起来,紧接着她的脸开始红起来,耳根,脖子,也悄悄变得粉红。“你不能笑我哦。”Samantha 在看到Shaw点点头后,踌躇 一下才鼓起勇气说:




“我想当婚礼策划师。”




Samantha 从小有个梦想,就是能在这个圣洁的殿堂里亲手制作出浪漫难忘的婚礼给新人。可能是从小母亲多病,父亲又离世得早,她童年没有得到很多关爱,为了生计她远赴纽约挣钱,这个奢侈的梦想一直摆放在她心里蒙了灰。




“嗯,我觉得很好啊,你可以做到的。”Shaw真诚地点点头,“那你梦想的婚礼是怎么样的?”




“嗯……我觉得如果能在纽约最大最高的楼上办一场婚礼,可以看到整个纽约的那种大楼,新娘和新郎都是驾着直升飞机到达的,现场铺满鲜花和彩带,而且在仪式开始时放飞白鸽,所有人都羡慕地祝福新人……”Samantha 痴痴地想着,眼神看到Shaw有点呆滞后便又开始脸红。




Shaw觉得拥有梦想的人都值得被尊敬,却不曾想过,经历过世态炎凉的Samantha 只会觉得这个梦想渺小得可怜,可能是Shaw不谙世事,还很天真,她苦笑着摇了摇头,果然Shaw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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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当模特的日子一天天过去,Samantha 越来越感到厌倦。钱不多,还辛苦,她有点想打退堂鼓了。可就在她去领钱时,发现同样是做模特的,另一个女生拿的钱比她多好几倍。




打听了一下,原来是给学生当裸模才能挣那么多。Samantha 耳根子一红,既然是当模特,为什么就能挣多点的时候就不去挣呢。这样想着,她偷偷拿了一份申请表回家。




她盘膝定定地望着那张申请表,踌躇着要不要为“艺术”献身。诚然Samantha 还没思想开放到要这样,但是如今困难之际,不去做真的很吃亏。




这样想着,Samantha 突然听到Shaw用力打开门的声音,吓得赶紧把申请表放在背后。




“你怎么可以答应当裸模?教务处都告诉我了。”Shaw气冲冲地走到Samantha 面前,恨铁不成钢一样,把钥匙丢在台上,脖子上的围巾也粗鲁地扯下。




Samantha 吓到了。她从来没见过Shaw生气的样子,现在她那个怒目相视的眼神,让她有点害怕。但是Samantha 心里想着,自己都是个比她大的姐姐了,为什么要给一个小六岁的孩子吓唬住了,便理直气壮地说:




“我自己有分寸……不用你管。再说,这都是艺术嘛,只是牺牲点肉体……”




“艺术?你觉得这就是艺术?”Shaw 冷笑一声。




“那你现在脱,脱给我看,你会敢在别人面前脱掉你的衣服吗?”




此话一出,两个都气红了脸。Shaw开始后悔自己无理的气话,Samantha 则想着不能丢面子,脱而已,有什么关系,她倒是要证明给她看,她有信心且一定能胜任。








老司机根和新手锤的不可描述画面  密码:axvo










“果然是‘艺术家’,做个爱都那么有创造力和生命力。”Samantha 抚摸着Shaw蓬松的黑发,撩起她额上湿透的几根头发,然后温柔地亲了一下。




“你也是个好‘模特’,”Shaw低下眼帘看着Samantha 脖子上她刻下的战利品,“辣得要颠覆我对缪斯女神的概念了。”




“那你觉得我有机会当好一个模特吗?”Samantha 慵懒地坐起,嘴上的晶莹尚未退散。




“我只想你当我的模特,属于我自己一个人的。”Shaw的目光灼灼,然后撑起了身子,慢慢走回画架,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画笔,继续完成那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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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来了。Samantha 不知不觉已经在Shaw的小房间里住了有三个月。本以为这一切都可以平静度过,两人可以甜蜜到最后,却不曾想,现实一记响亮的耳光打醒了两人。




“伯母……身体还好吗?”Shaw抱着蜷缩着一团的哭得稀里哗啦的Samantha 心疼地问道。




Samantha 的母亲在初春到来时病情逐渐加重,由于Samantha 已经很久没有打钱回去了,家里能卖的都卖完了,还欠别人一大笔钱。




人总是不得不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低头。Samantha 不稳定的工作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她陷入了两难中。回家,离开这个弱肉强食的纽约,回去永远守在那个没有出息的小家乡?还是在这里负隅顽抗,凭着痴心妄想去挣大钱?




Samantha 在陷入绝望时,她收到了德西玛公司总经理Lambert 的短信——




“陪我一晚,给你10万美元。上次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还加上你这几个月旷工的工资也给你补齐了,还是老地方。”




Samantha 紧握住手机,无声地滴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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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发现今天的Samantha 有点奇怪。她打扮得十分漂亮,还穿上了精致的小礼裙。






“今天是我们一起三个月,你忘了吗?”Samantha 咧出了温暖的微笑,Shaw吐了吐舌头,有点懊恼自己的疏忽大意。






“Shaw,你喜欢我什么?”Samantha 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脸色晕出一抹粉红。






“嗯……什么都喜欢。”Shaw把牛扒耐心地切割成小块,淋上酱汁才把盘子推到Samantha 面前。






“非我不可吗。”Samantha 低下眼帘,口中的红酒味还萦绕在口腔。






“非你不可。”Shaw叉起一块牛扒,笑吟吟地凑近Samantha 的嘴里。






“可我并不喜欢这种纯粹的感觉。”Samantha 放下红酒杯,没有张口咬上那块牛扒,而是认真地望着Shaw,神情严肃。






“我觉得我也不是个纯粹的人。”Shaw勾起嘴角戏谑地收回那口牛扒,并没有发现Samantha 话中有话。






“Shaw……”Samantha 坐直了身子。“我觉得你和我想得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Shaw感到她的语气有点严峻,有点不满地把叉子放在台上。






Samantha 抱着臂,别过脸去。又踌躇了一下,把手放在台上,眼睛定定地望着她:






“Shaw,分手吧,我累了。”






Shaw的眼神有一刻是空洞的。她震惊地望着Samantha ,并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她要说分手。






“Shaw……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已经厌倦了每天起来都是想着怎么打钱回去给我那个老不死的了……我很讨厌为什么我不争气,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我……”Samantha 咬牙切齿,浑身颤抖着。






“会好起来的……都会好起来的……”Shaw手足无措地抓住Samantha 的手,希望这样可以安慰她。






“Sameen Shaw !你别天真了好不好?你知道没钱的时候是什么滋味吗?你明白一个满腔热血的人来到这个残酷的城市然后不得不心如死灰吗?你懂得家庭的意义吗?!”






此话一出,Samantha 开始后悔自己最后一句气话。Shaw本来就是孤儿,她又怎么会懂得什么叫家庭呢。看着Shaw因为这句话被刺痛得眼神开始黯淡起来,Samantha别过了头。






“所以你才会去陪酒,不择手段去上位,而且甘愿为了钱被潜规则,为了钱连做裸模也没关系?”Shaw的眼眶变得通红,既然大家都讲开了就互相伤害好了。






“对,没错,我就是这种女人。”Samantha 站起来,莫名觉得透不过气来,隐忍着泪水:






“我贪图的就是荣华富贵,你这种不只是年轻又天真而已,现在我玩够了,你就别缠着我了。现在一个有钱的富二代说出十万买我一晚,像我这种人老珠黄的,难道不把握机会吗……”Samantha 握紧拳头,指甲快要陷入手心。






“我要嫁给有钱人,不是你和你这种穷酸画家厮混,谈所谓不切实际的爱情。”Samantha 说出那句话后,狠狠地心抽了一下,连呼吸的力气都快要用尽了。








“我养你啊。”






Shaw泪眼汪汪,定定地望着Samantha 。






“我会给你十万,我来养你好不好。”






“你养得起吗?”






Samantha 此刻已经泪崩得溃不成军,她转头走向门口,连眼泪都顾不得擦就离开Shaw:








“你养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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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antha 在离开了Shaw的房子后放声大哭。初春的夜晚还是有点凉,她连披巾都没拿,双肩被寒风刺骨的风侵蚀着,连同Samantha 受伤的心被晚风刮得支离破碎。






她最后还是没有去撒玛利亚酒店。她已经看破了一切,所有东西只不过是黄粱一梦,纽约,她曾经满怀梦想来到这里,却带着满身伤抱憾离开。这究竟不是自己的归宿,她要认命了。况且,Shaw本就和自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还年轻,她值得更好的。






她买了最早一班回德州的车,这是她来这里十几年来第一次回家。车站在公园附近,Samantha 最后去那里踱了踱,或许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抚摸着那把Shaw 经常会坐下来作画的椅子,她留恋地刻下一吻。






就在此时,Samantha 留意到不远处的转盘有一只贝贝熊孤独地站着,眼神似乎像是望着自己。






Samantha 的心漏跳了一拍。






贝贝熊朝着她走去,她却挪不开脚步。






贝贝熊在距离她大概一米停下,从身后拿出一本很大的画册。然后它把画册打开——






你见过一只叫Root 的贝贝熊吗?”






Samantha 的眼眶开始变得模糊,她颤抖着手捂住了嘴。






“她每天总会出现在这里陪我聊天画画。”






“尽管她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我很满足。”






“直到有一天她再也没有过来。”






“我好想她,她为什么就这样消失,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Samantha 泪如泉涌,泪水已经沾湿了她的手掌,抽泣声在这个诺大的公园里显得微弱而又心酸。






“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亲口说我爱她,我好想她,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够了!够了!”Samantha 激动地站起来,一手打掉了那只贝贝熊的画册,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Shaw 缓缓脱下头套,也泪眼婆娑地跪在她面前。早在看到Samantha第二面然后带她回家时,她就嗅到那个熟悉的味道,那个叫Root的贝贝熊的味道,就是Samantha。






“I love you ……Marry me ?”






Samantha 抬起头,眼前的Shaw像个受伤的小兽,她放下了她的所有骄傲,只为了能留下她的爱人。






可是Samantha 并没有回答。在汽车发动的最后一刻,她冲了上车,只留Shaw孤零零地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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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






39岁的Samantha 把手上的文件狠狠地摔在办公桌上。






“你们怎么搞的?这点小事都干不好?客人就算要摘天上的月亮我们都要去摘给他!你忘了公司服务至上的准则吗?把文案再重新写一次!明天早上给我一套新的方案!”






一个早给吓得魂飞魄散的小秘书把文件捡起来,急忙退出了办公室。在出来后另一个小文员关切地走上前:






“女魔头又发脾气了吗?”






“可不是,这次客户要求可高啦,说要在纽约德西玛大楼顶层举行婚礼,还要铺满鲜花白鸽,还要直升飞机接送,真不知道那个客户是不是天真过头了,怎么可能啊,所以这次有求必应的女魔头完成不了可就遭殃咯……”






Samantha 在赶走那个不识时务的小秘书后颓颓地坐在办公椅上。这十年,她回了家乡得克萨斯州Sironia ,母亲不久后病逝,她孤身一人创办了S&R婚礼策划公司,打拼多年凭着你想得到我做得出的服务宗旨,硬是在美国婚礼策划市场打出一片天下。现在公司办得很大,业务甚至到了纽约,可她的私人情感舒却一直没有归宿,仅凭这点,老姑婆和女魔头这个暗地的称谓全公司都知道。






这次的客户可谓十分豪爽,在德西玛大楼顶层办婚礼。浪漫是浪漫,但不实际啊,在接到这个单子时,那个业务员本想推掉,却给Samantha 拦了下来:






“无论客户要求多么刁钻,全给我一个个搞定。”






没有为什么,只为那个客户有着和自己一样年轻时梦想的婚礼模样。可是那个客户自始而终都没有露过面,甚至婚礼一些细节都全权交给她们打理。埋头苦干近半年,Samantha 还发现原来那个叫Mrs.S的客户连婚都没求成功,差点都快气炸了。






更让她郁闷的是,她收到消息,一个年轻的画家Sameen Shaw 在几年前凭着一幅《Root 》的惊世之作名声大噪,随后开始了巡回画展,而刚好就在那个麻烦的客户的婚礼那天在德州Sironia 定下了最后收官巡回画展。






Samantha 翻查着网页上的关于《Root 》的作品赏析,那个充满着对生活绝望却又重燃希望的眼神十分突出,虽然脸部的细节并没有写实,但能看得出作者高超的揣摩情感的技术,难怪就这么一幅画能卖出100万美元的高价。






算了吧,缘分这东西不能强求,既然命运不给我们相遇的机会,那就让它顺其自然吧。想到这里,Samantha 把《Root 》巡回画展Sironia 站的票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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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就各位……全世界注意了,直升飞机准备下降……把鸽子都按好了!鲜花就让它飞吧别管了……”






Samantha 此时正在纽约德西玛大楼顶楼用对讲机上聚精会神地指挥,她不能让这场完美的婚礼有一丝差错。






一架直升机在上方稳稳下降,花瓣瞬间被气流吹得满天都是,现场的浪漫程度让所有人都咂舌。






Samantha 赶紧迎过去,准备把新郎新娘从直升飞机接过来,在花瓣终于消停下来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舞台上的红毯上怔住了。






“Shaw?”






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黑发女人朝自己走来。Samantha 突然明白了为什么Mrs.S的要求那么荒唐,因为这就是按照自己十年前说的婚礼布置的。






“Groves婚礼策划师,我觉得你并没有好好安排这次婚礼呢。”Shaw提起婚纱走近舞台中央,所有人屏息望着几乎是穿着同款白色婚纱的两人。






“Shaw……我……”Samantha 紧张地连话都说不出,脸红得就像当年看到Shaw第一眼那张。






“不是客户至上吗?这场婚礼你是照我这样说的去做了,可是居然连新娘都没有给我提供,S&R就是这么办事的,哼?”






看着Shaw痞笑的模样,Samantha 快急红了眼。这算什么?分别十年后就这样羞辱自己吗?正想争辩时,突然舞台上一幅被客户强制摆放的神秘的画此时拉下帷幕,鸽子瞬间放飞了。






那是一幅巨大的《Root 》,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处理过,那是Shaw耗尽多年才画出这幅巨作。






Samantha 定定地望着那幅画,怔住了,此时Shaw的声音在舞台上穿透自己的耳膜,冲击着她许久没动摇的心——








“我养你好不好。”






“你要十万,这幅画的价值超过这个数字十倍,够养你了吗?”






Shaw深情地望着Samantha ,台下一片喧哗,掌声雷动,每个人都在兴奋地大喊。






Samantha 顿时失去了作为女强人的坚强和骄傲,此时的她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女生,脸红彤彤的,手足无措地看着Shaw缓缓跪在她面前,一如十年前在公园的那一幕——






“我想知道你的回答,Root?”






“Yes ……I do。”










(嫁个有钱人 全文完)







神P图

小卓:

小吃货锤就是吃吃吃  带着小疯子一块吃   这次等小疯子回国给你科普chinese food !(鸣谢@别相信这只loser的脑洞!)

[短篇-正剧]Restart(修正版)

超级棒 完整的故事 完整的人设 完整的结局!!!

S君:

撒根x冬锤(“反派”根和失忆锤)


Root视角,全员无便当,放心食用


上一次迷之缺失的炖肉和转折剧情做成了ao3链接,在中间部分,全文一万三千字预警 (真的不好意思把最重要的一段给落下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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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能早一秒钟告诉我要留活口,我就不会对着她头部开枪。”在忍受了Jeremy还有其他医护人员长达几个小时的抱怨之后,Martine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Jeremy像往常一样没放过任何一个调侃Martine的机会,用他自以为很好听但其实很别扭的伦敦郊区口音没完没了地念叨起来。


你转过头看了看他们,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把视线移回手术室的玻璃隔板上。


“如果这次的开颅手术依然不成功的话,她必死无疑。”你看着围在病床两侧的外科医生和侧躺在床上、陷入昏迷,在死亡边缘挣扎的The Machine执行人Sameen Shaw,血液的颜色在一片纯白中显得那样突兀。


“即便是那样我们也不会损失什么。” Mr.Greer站在你旁边,两手背在身后,“她是我们定位The Machine的唯一方法了。”


你点点头,盘起来的头发随着你的动作晃了晃。


“Samaritan没有再联系你吗,Ms.Groves?”


“目前还没有,他在等待手术结果。”你知道他现在一定在更新计算着Sameen Shaw的生存几率,而那数字想必不容乐观。


事实上,你一直都在关注Sameen Shaw,自从她在化妆品店的掩护工作被Martine识破了之后。你查阅了她的所有资料,以及一些Samaritan拍摄到的录像,不得不说她是个狠角色,而且是你很欣赏的那种狠角色。如果她一开始就加入了你的阵营,老天,恐怕你们早就抓到Harold Finch和他的看门狗了。


“如果Sameen Shaw活了下来,我希望你来负责她。”Greer面带微笑地看着医生把她的一小块碎骨放在托盘上。


你表示疑惑地歪了下头。


“你和她很像,不是吗?”他把目光聚集在玻璃到映出的你的影子上,“我希望你能从她身上得到些有用的信息,任何信息。”


你对他所说的你们有相同点不能完全认同,但此时你耳机里的上帝告诉你,根据对你和她的个人经历分析,你们之间的相似度有89.1%,你对这个数字有些质疑,但你知道Samaritan从不出错。






手术成功了,Sameen Shaw捡回了一条命。你走进她的病房,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她的脸。她面无血色,右耳根处被Martine开了个洞,现在正被石膏固定着,绷带上还有渗出的血迹。


你仔细端详着她的五官,的确是中东和欧洲混血特有的轮廓,锋利又深邃,从某个特定角度来看似乎又有点眼熟。


“即便是这样,她看上去依然很迷人,不是吗?”Jeremy见你看的出神,委婉地提醒了你。


“是啊。”你甚至没有抬起头看他的眼睛。


她的情况依然很糟,需要再观察三到五天才能下最终的定论。与此同时你已经开始为接下来的审问环节做准备:协助Samaritan一起设定模拟。


手术后第六天早上,Sameen Shaw终于恢复了意识。医生给她做了常规检查,面对那些陌生面孔她一下子警惕起来,但无奈重伤给她身体上带来的影响是真爱太大,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猫科动物一样的眼睛瞪着出现在她视野中的每一个人,包括你。


她不认识你,即便你们隔空交手过几次。但由于你身为交互界面的身份,一般都留在总部做后勤工作。


“别担心,sweetie.”你给了她一个招牌的笑容,“你会好起来的。”


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似乎稍微缓和了下来,可Martine突然的出现让她一下就炸了毛。她发出愤怒的呜呜声,想要挣脱开束缚带,但四肢的力不从心让她更加窝火。你看到她的眼睛在迅速充血,一道道醒目地红色出现在眼白上,腹部的枪伤也因为过猛的呼吸而渗出了红色。


你叫护士给她打了一阵镇定剂。


在她沉沉地睡去之后,你摸了摸她满是汗水的滚烫的前额,帮她撩开了黏在上面的一缕头发。






Sameen Shaw的身体恢复到正常机能之后,你们开始给她做模拟。每一次都会改变一些她关于过去的记忆,每一次都会让她更混乱,每一次都会让她陷入更深的迷惑和绝望。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找到The Machine的位置。 


这不是你们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拷问犯人,通常情况下不出一千次模拟就可以套出所需的情报,而这个Sameen Shaw似乎是个难缠的家伙。她警惕性很高,再加上二轴人格障碍,模拟里任何不合理的细枝末节都会被她发现,然后陷入混乱的崩溃,你们又得费事地从头再来一遍。你对她最开始的那种新鲜感和审问她的刺激已经快要消耗殆尽。


“你确定这样做会有效吗?”在第4500次模拟失败时,你实在忍不住地向Samaritan发问。


“我们还有时间。”耳机里低沉的男声回答你。


你摇摇头,隔着玻璃看了看躺在床上,带着VR眼镜的The Machine执行人。


两个月过去了,你和Samaritan一起改进了无数次模拟,可你所看到的只是她不停地杀人,或者一次次自杀而已。


Shaw的生活中似乎除了那两个老男人和一条狗之外就没有其他社交圈子。你总觉得如果她有个帅气的男朋友或者漂亮的女朋友的话,这些模拟会有意思的多,没准还能看到一些烂俗的殉情戏码,至少能让你用来打发时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电脑前,百无聊赖地看着第6741次模拟。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忠诚。”Martine在你旁边的位子上坐下,“心理素质也过硬,ISA把她训练地很好。”


“真可惜她不是为Samaritan效忠。”你活动着颈部,看着屏幕里的Shaw在安全屋失控杀死了Reese和Finch之后不知所措地踱步,最后再一次选择把子弹送进自己的太阳穴。


模拟结束,特工浑身颤抖地转醒,被绑在床上的四肢无力地挣扎着。


“Sir,模拟又失败了。”Martine替你接到了Greer的线上汇报情况。


你重置了模拟,鼠标即将点下启动键时,Samaritan下了新的命令。


“抹去她的记忆。”他说,“全部。”






The Machine似乎在华盛顿、费城和其他东海岸城市招募了更多的执行人,你们的特工在执行任务时总会被袭击,基于这种形势,Samaritan决定用更决绝更能在短时间内见成效的第二方案。


他要让Sameen Shaw成为她的执行人。


你坐在床边,看着已经失去所有记忆的Sameen Shaw,等着她醒来。在这之前,你们已经商量过了“剧本”。为了确保不会有那个脑子进水的家伙无意中说漏了什么,Greer下令减少她对其他所有人的交流,也就是说,在她醒来之后,能和她近距离接触的人也就只有你、Martine,Jeremy照顾她的医生而已。


你很擅长演戏,在过去的任务中你假扮过几十种不同职业,不同国家,不同社会地位的人,而且失败率为零,就像你面前这个被折腾了好几个月最终被消除记忆的可怜虫一样。


Sameen Shaw,不,她的新名字是Sam Grey,动了动身子,睁开了眼睛。


“Em...”她呻--吟着想坐起来,却先转过头看到了你。


“Sam?Sam...”你放下手机,激动地靠过去拉住她的手,就像你在脑海中排练过无数次那样,“God,Sam...”


“Who the hell are you?”她把你紧握着的把手收回来,打量着快要“喜极而泣”的你。


“我是Root...”你皱了皱眉毛,“你的搭档......”


她费力地坐起身子,你试图扶住她的腰,但被她推开了手。


“I don't think I know you. "她再次上下打量了你一阵之后,狐疑地眯起眼睛,“Where am I?”


"Decima."你慌乱地看着她惨白却带着凶狠表情的脸。


“Eh,I...I em...”她摸了摸耳后的伤口,“I got shot?”


“Sam,you...”


“Wait.”她几乎是惊慌地抬起头对上你的眼睛,“Is that my name?”






“My dear Sam,welcome back to Decima.”


Greer和Martine带着几个医护人员走进了房间,Sam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危险(她确实应该感觉到)似的猛地翻身下床,两脚找地的一瞬间却因为缺乏运动肌肉萎缩而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


“Sam...”你和护士一起把她扶起来。


“What happened to me?”她剧烈地喘着气,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And who the heck are you?"她不安地扫视着屋子里的一圈陌生人。


你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张口结舌地看着她的侧脸。


“这是Mr.Greer,Decima的总监。”你指了指背着手站在床前的老人,而Sam只是茫然地瞧着他,“这是Martine,你的同事,你记得她吗?”


Sam皱着眉头盯着Martine看了好久,最后摇了摇头,移开了视线,丝毫不记得那就是对着她连开三枪差点杀死她的人。


你发誓Martine差点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在那之前你在一个Sam看不到的角度瞪了Martine一眼。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像安排好的那样,医生给她做了检查,你们“焦急”地在外面探讨她的情况,随后又问了她很多问题。她不记得自己头上的枪伤是怎么来的,不记得自己是做什么工作的,虽然她很快猜到了自己大概是个特工间谍什么的;她不记得自己的学生时代,或者童年,不记得自己的家人或者朋友,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和生日;她也并不知道自己是个二轴。你问起她的喜好,她想了好久最后却只能告诉你,“我好像......很喜欢牛肉”。


你还跟她讲了很多(你绞尽脑汁编了好几个晚上的)你们一起执行的任务,她的眼睛稍微有了点神采,但还是因为记不起任何相关的细节而黯淡了下去。


直到把自己问得都已经口干舌燥之后,你才敢最终确定Sam真的失忆了,她彻彻底底地忘记了The Machine,忘记了那两个西装男,和那条马里努阿犬。


你把一份关于她自己的资料递给她,她上医学院和在海军陆战队服役的部分没有太多变化,但在那之后的部分完全是被你修改过的,尤其是关于Samaritan和The Machine的部分,你把Reese和Finch描述成traitor,正是Reese打伤了Sam.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会随时过来,好吗?”你用看老搭档的眼神关切又沮丧地看了看她,她低着头翻开那厚厚的一摞文件,没有理你。


“真希望明天早上你就能全部记起来了,Sam.”


临走前你试图摸摸她的头发,但被她记忆中的擒拿术本能地一下反手拧住了手腕,你疼地叫了出来,但没有反抗,她过了好几秒才松开手。


“Anyway,记得好好休息。”你忍疼痛冲她寄出一个笑容,而她目送着你离开。


你坐在监控室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认真地读着每一页资料,时不时停下来盯着什么地方发愣,应该是在试图唤起一些记忆,有时候会两手抱头抓狂地扯自己的头发。再后来她开始摔东西,水杯,花瓶,椅子,她一边踉跄着在屋里徘徊一边骂脏话,最后挥起拳头朝着墙面砸去,没过多久墙上就出现了血迹,医生不得不先麻醉她然后给她包扎。


你从没接触过失忆的人,也体会不到失忆的痛苦和恐慌,但Sam的表现大概让你能想象到那种抓狂般的崩溃。


第二天早上你去看望她的时候,她弓着身子坐在床上,抱着蜷缩起来的双腿,下巴垫在膝盖上,那副撅着嘴的样子简直可以用委屈来形容。你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怜。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又是你,于是她飞快地瞟了你一眼,用短得几乎捕捉不到的速度念出你的名字。


“Root.”


“早安,Sam.”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耳根突然有点热,“Em,你有想起来什么吗?”


她摇摇头,整个人似乎都比昨天温顺了许多,也许是因为过于困倦。


你在心里满足地笑了笑,到目前为止计划如期进行,不过接下来才是更关键的部分。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懊恼地喘着粗气。


“别着急,Sam.”你走过去,坐在床角,握住她裹着纱布的手,“我们慢慢来,好吗?”






Sam很快就恢复到了正常的体能。她不顾自己的伤口还没痊愈,每天都会花六个小时在健身房,你的工作则是一边处理相关号码,一边以搭档的身份协助她复健。


她个子虽然比你矮了将近一头,力气倒是出奇的大,再加上她的疯狂锻炼,消受的四肢渐渐又有了肌肉的轮廓,带着两个枪伤疤痕的腹部也又变得结实起来。


在那期间,你是她接触的最多的人——就像计划中一样。你跟她讲了些你的事,当然,大部分都是假的。而且多亏了那些模拟,你也能像模像样地讲一些她曾行喜欢做的事情。


你通过一个bug对The Machine的系统做了些手脚,她识别不出你和Sam的面部图像,这样一来阴影地图的面积又扩大了一部分。Greer允许她每周日在你的陪同下离开Decima到外面透透气,通常只是在街上或者公园里随便走一走。你会突然指着路边的某个地方问她记不记得在这里吃过饭,在那里买过东西,又或者在那栋楼的天台上杀过人。


可她全都不记得。对于那些她不记得,事实上也从未发生过的事,你看不出她有什么遗憾的神情,更多的是一种不安。


有一次你们路过了街边一家Beatrice Lillie,你忽然想起来在一次模拟中Harold Finch帮她买了这家店的三明治,似乎是她最喜欢的那种。


当你拉着她走进去,不假思索地给她买了一个烟熏牛肉味、多加黄芥末和辣椒、不要蛋黄酱的三明治后,你才意识到,你推开店门的时候首先想的根本不是试探她的记忆,而是单纯地,想要让她吃到自己喜欢的食物而已。


身为Samaritan的交互界面,战俘Sameen Shaw的负责人,那一瞬间你有了一种突如其来的危机感,但眼前的特工让你没有心思去走神。


Sam拿着那个三明治半信半疑地瞧了一阵,像是在检查什么工艺品。


“你确定我喜欢吃这个?”她低下头嗅了嗅食物的味道,“那家店看上去......似乎不是很卫生。”


“尝尝看嘛,Sam.” 你坐在长椅上,伸了个懒腰,暗自笑着她曾经身为医生的职业病到现在都没能改掉。


她小心地、试探性地咬了一口,仔细咀嚼了一阵,然后惊喜地撇撇嘴,最后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整个三明治。你放松地靠着硬邦邦的椅背,看着她满足地用纸巾擦擦嘴角。


后来Beatrice Lillie成为了你们每周日必去的地方。


Samaritan并不赞成你的做法,他担心这会唤起Sam的一部分记忆,而一向谨慎的你缺告诉他,Sam只是贪吃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三个月之后,Sam终于又能接触到的她最擅长使用的枪支。


在她被允许拿起一把点38的时候,你在她深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这么长时间以来都不曾见过的神色。那是兴奋,是怀念,是跃跃欲试,还有一种你形容不出的感觉。


即便半年没有碰枪,Sam的枪法依然精准,枪枪正中靶心,专业又利索,连Martine和Jeremy都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天生的杀手。


她提出了要和你比试一下的要求,那两个人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抱着胳膊瞧着你。这有点超出了你的意料,毕竟你们根本就不是什么搭档,你并不企盼自己会和她有什么默契可言。如果失误太多的话,可能影响到她对你的信任。Samaritan已经开始在你耳边念叨起他对Sam作战习惯的分析,但你越听越觉得忙乱,最后关掉了耳机声音。


几分钟后你还是自信地拿起两把最钟爱的伯莱塔92F,陪和她一起训练场切磋。


然而结果却出乎你,或者说你们的意料。你们合作起来就像是真正意义上的老搭档一样契合,用时和精准度都比Jeremy和他的搭档强的多。


你们击中了最后一个移动靶子之后,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


“That's kinda hot.”她难得地勾起嘴角笑了笑。


你甚至忘记了接她的话,只是长吁了一口气,看看手里的伯莱塔。你已经很久没这么酣畅淋漓地体会用枪的快感了,你发誓你看到了Martine惊讶但又眼馋的目光。


在你和Sam一起清理武器的时候,你端详着她轮廓分明的侧脸,散下来的鬓发轻扫着她的下巴,你像上一次一样,帮她把头发放到耳后。


她像是受惊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挺直了身子向后退了一点,差异地盯着你。


“干什么?”她把那捋头发又从耳后散下来。


“Em...”你难得的语塞,“我只是......”


“我喜欢把它们放下来,这样更好看。”说着她摸了摸自己似乎引以为傲的那两撮头发,“你不知道吗?”


你本能地警惕起来,但很快用玩味地语气给自己圆场:“You got a shape anyway. "


她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充满嫌弃:“我以前是怎么忍受你的?”


“事实上,你一直乐在其中呢,Sam.”你歪过头对她笑,就好像你们真的是总互相调侃的老拍档一样。


她冲你翻了个白眼,你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你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她很眼熟——她像极了你保存了多年的,一个童年玩伴送给你的冰蝙蝠玩偶,天啊,简直一摸一样。


因为这点,你不但没因为被翻了白眼而气愤,反而有些忍俊不禁。






第五个月的时候,Samaritan终于给她分配了复健后的第一个任务,虽然只是一个无关号码。她接到通知的时候,整个人都亢奋起来,可能是因为她基因中获得那种疯狂太久没得到释放,也可能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终于再一次得到了认可。(在这之前Samaritan基本不会在意无关号码)


你也跟着表现出久违的兴奋,拍了拍她的背对她说congratulations. 


你们挑选武器的时候,有好几次你明显感觉到她试图说些什么,你觉得她可能是有些紧张,但你很快否认了这个假设,毕竟她是个二轴,“紧张”什么的不在她能体会到的感情范围之内。


“Em,Root.”她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的口。


“Yeah?” 你组装着手里的枪支。


“I just wanna say that,em...”她用极轻的声音说,“Thanks.”


你差点没拿住弹夹,诧异地抬头看着她:“For what?”


“For your... Accompany.”她避开了你的目光,有点像避开话题一样地又拿起一把退了堂的枪。


你失语了很久,一股不该有的罪恶感让你反胃。你试图说服自己、摆脱掉那种感觉,你用任务来麻痹它。


你和Sam一起解决了四次无关号码之后,Team Machine有了新动作。Harold似乎完善了The Machine的一些系统漏洞,给Samaritan制造了更多“视觉死角”。但目前来看,他还没有给它开放系统的权限,这也就意味着它永远不可能敌得过你的Samaritan,这让你感到愉悦。


The Machine有很大的提升余地,但只可惜Finch实在是个过于谨慎又被动的人,他的刻板只会造成更大的损失,而他自己又意识不到,或者说,没有下定决心。


可怜的Reese和Shaw还追随了他那么久。


你看着旁边正在和黑帮成员火拼的Sam,笑着摇摇头,随后加入了这场充满暴力和血腥的合奏。




(炖肉在这里,要点一下proceed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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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do you mean?”Sam往后退了一小步,但Bear还是在她腿上蹭来蹭去,不时发出喜极而泣一般的呜呜声。


“Well I can explain to you, but you may not believe me, Shaw."你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很诡异,在人群涌动的街上显得格格不入,那股玻璃般易碎的平静随时会变成一场交火。


“Who the hell is Shaw?”Sam的气息明显加重了许多,她看看John,又转头看看你。


你期待着Samaritan此时能给你点帮助,但他偏偏跟下线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第一次在执行任务中如此不知所措。


“Sam,我......”


“至少你们还保留了她名字的一部分。”John保持着他绅士但在你看来危险无比的笑容,“不过我还是更喜欢Sameen Shaw这个名字.”


你当着公众掏出了枪,Bear立刻放开了Sam的裤脚朝你扑过来,但却被John用荷兰语命令退下。已经陷入混乱的人群迅速散开,报警电话估计已经被拨打了无数次,两个AI上帝恐怕也调动了各自的执行人来支援。


“Root...”Sam也从背后掏出了枪,她脸上的茫然和她被清除记忆后醒来的一刻一模一样。


“我和Finch都等你很久了,Ms.Shaw.”他模仿Harold一贯的语气说道。


你对他的肩膀开了枪,Bear再次冲你扑过来,Sam挡在你面前死死抱住了它。 John捂着肩膀的伤口,还是没有一点要反击的意思。


“Shaw,你还是想不起来吗?”他看着和Bear扭成一团,却舍不得开枪杀死它的Sam.


此时你耳机里的声音恢复了正常。


“Kill them both.”


Sam已经把Bear甩到了一边,John反复命令它不要攻击你。Sam的某部分记忆似乎在渐渐涌出,她皱着眉,手指按了按耳骨。


“Kill them both.” Samaritan重复着他的指令。


“Bear...”她艰难地念出这个词,马里努阿犬立刻吐着舌头抬头看了看她。


那一刻你知道你们的计划还是失败了,你和她九个月以来的相处,依存和信赖就这样崩塌得让你不甘。


Samaritan的其他执行人比警--察早了一步赶来,你看到对面街上已经停了两辆他们标配的路虎。


“Root.”Sam毫无语气地叫出你的名字,但你读不懂她眼中的神色。


John终于掏出了枪准备迎敌。


“She is relevant,right?We don't have to kill her.” 你向你长久以来信仰的上帝确认到。


“No one is relevant. Eliminate the targets.”


他回答地决绝又斩钉截铁。


“Don't expect me to do so."你一枪崩了最先下车的那个Samaritan执行人。


“我不理解你的选择。”他用一贯的腔调说。


“对,你当然理解不了,dear Samaritan.”你在摘掉耳机之前回答他,“你永远也不会理解,原因很简单,你不是人类。”






Sam显然有些混乱,非常混乱,但在大局形势的压迫下她最终选择和你还有John一起对抗Samaritan的特工。你们一边交火一边撤退,还要避开警--察的追逐。


你的胳膊被Martine一枪穿了个洞,Sam的大腿里镶了枚空心弹,John的左耳被一颗呼啸而过的子弹擦伤,如果不是The Machine临时调来的新执行人引来了一部分火力,你们恐怕都会被打成筛子。


当你们三个终于到达了一个暂时的安全地带后,Sam却用枪顶住了你的脑袋。


“这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huh?”你大口喘着气,伤口的疼痛让你浑身大汗淋漓,“不过,看样子你终于记起来了?”


你在Sam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感情上的波动,但你知道她现在体会着的感受可能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你形容不出来,但你能体会到同样的感觉。


“Sam,我想......”


“我叫Sameen Shaw.”


“Sam是Sameen的简称啊,sweetie.”你像以前一样玩味地冲她笑了笑,她却揪过你的衣领把你按在墙上。 


“Shut up,you lying bitch.” 她的上唇微微抽动着,你们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一旁John用衣袖擦了擦耳朵,没有打断你们的谈话,Bear则背着耳朵,小声哼唧着。


“Well,Sameen,我们之间的确有些误会,但是......”你感觉到汗滴顺着你的脸颊滑下去,与此同时你猜测着她到底找回了多少记忆,“我和John可以一起跟你解释清楚,如果你有兴趣听的话......”


“至少不是现在。”John显然是收到了The Machine的指示,“他们追来了。”


“Bravo,但我们无路可逃了。”你摇摇头,讽刺的笑着。


“不,你以为基地是用来做什么的?”John重新给枪上了堂,然后试探性地拉开Sam,“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要委屈你一下了,Ma'am.”


他用枪托重重打在你脑袋上。






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用手铐拴在一张行军床上。他们帮你处理了伤口,但你身上的全部装备都被拿走了,甚至连口红都没被放过,那可是你最喜欢的色号。


John和Sam在不远处交谈着,Sam两眼通红,脸色也很不好,那让你想起了她刚完成手术的那段时间,脆弱,混乱,又有点无助。


“请问我们是在哪一站下的车?”你坐起身子,打量着这废弃的地铁站,头部传来的阵痛让你“Aw”了一声。


John耸了耸肩,示意Sam走过去。她舔了下嘴唇,拖着一条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到你面前。


“是Martine打伤了我,”她简单地陈述着事实,“在纽约证件交易所。”


“我父亲不是医生,他是海军陆战队队员。”


“Harold和John不是traitor。”


“我和他们一样为The Machine工作。”


“Samaritan和The Machine是同时上线的。”


她皱了皱眉,试图从她混乱的记忆中理出一点条理。


“我们不是搭档。”


“哦Sam,这点我可不认同。”你把僵硬的两腿从床上放下来。


“那都是你计划好的。”她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说,“所有的事情。”


“至少那天晚上不是。”你甩了甩头发,John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摔了。


Sam欲言又止,最后从腰间掏出了枪顶住你的下巴。


“你就那样轻易背叛了Samaritan.”


“事实上,这件事我酝酿很久了。”你挑起右边的眉毛,丝毫不在意那把可能随时会打穿你脑袋的枪,“自从你帮我挡下那枚子弹之后。”


Sam本能地看了眼上次中枪的位置。


“想杀掉自己执行人和交互界面的AI可不招人喜欢,不是吗?”你继续说,“还是你们的The Machine小姐比较贴心。”你的用词和语气听上去可能很随意,但这确实是你所想的,一点不假。


如果你最开始遇到的是Harold Finch,你大概早就成为The Machine的交互界面了。


“你们的老板去哪里了?”你才意识到直到现在都没见到那位老宅客的身影。


“Finch有他自己的打算。”John喝了口煎绿茶,“That man loves privacy.”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在这里玩过家家嘛?”你用下巴顶了顶Sam的枪口,她诧异地把枪移开了一点。“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死,Sam.” 你冲她温柔地笑了笑。


地铁站的入口传来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随后是沉重急促的脚步声。


“These guys don't quit.” Sam犯了个白眼,解开了你的手铐,“至少别死在我眼前。”






说真的,你确实没想到地铁站里的这节车头还能启动,它在追进来的两个特工跳上车之前撞破了砖砌的墙壁,顺着废弃的路线一路磕磕碰碰地开到了露天的一站。


John久违地收到了Harold的联系,他需要去帮他潜入美()联储在海平面以下24米的仓库黑掉Samaritan的服务器。


你和Sam要做的是护送他和Harold汇合。


“给我一个再次相信你的理由。”Sam在把枪递给你之前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你同样疲惫憔悴的面容。


“我为了你抛弃了上帝,这足够了吗?”


她的眼角有些细微的抽动,但最后还是把枪放到你手里。


Samaritan的特工多的像蚂蚁一样,而且最操蛋的是你一眼就看见了Martine那一头发亮的金发。


“你和John先走,Sam.”你一枪击碎了路口一辆灰色宝马的车窗,司机吓得连滚带爬地从副驾驶那边跑掉,“我来拖住他们。”


Sam犹豫了几秒,你知道她在担心你一个人不可能敌得过他们。


“Go!”你催促道,她紧咬了下槽牙,和John从身后一条小巷离开。


你驾驶着“借来”的车把他们往尽量远离人群的地方引,直到最后你甚至用鞋跟控制方向盘,身子从天窗探出去击毙了司机和副驾驶。


在你坐回驾驶座,计算着和Sam汇合的路线时,车上的收音机自动打开,调到一个未知的频道。


“You chose the wrong side.”


下一秒,挡风玻璃被子弹击穿,腹部的剧烈疼痛让你差点把车开到马路另一侧,险些撞上一辆货车。


你坚持着开出了几百米后,警--察的围堵让你不得不停下了车,她们举着枪朝你走过来。你掀起衣服,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和汩汩涌出的鲜血时,知道自己这次大概是逃不了了。死神追了你那么久,也该让他完成一下工作了。


想到这,你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有一点,你无论如何都觉得不甘。


你从没期待过自己能有什么善终,不过孤身一人死在一辆见鬼的灰色宝马的驾驶座上实在是太逊了。


操他妈的,你甚至没来的急和Sam道别呢。


Sam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吧......真可惜,如果拦下你的不是该死的NYPD而是她该多好。


但无论如何,你知道Sam会替你报仇的,对吧?她会和Team Machine一起......除掉Samaritan......干掉那个屋顶上的狙击手......然后......然后......没有什么然后了。


因为那都会是你死后的事情了。






你睁开双眼,看到的不是上帝也不是撒旦,而是灰色的天花板。


看来死神又没发交差了。


你转了转眼睛,用了不到一分钟就通过对周遭环境的观察得知了自己在一家疗养院,而且,坐在你身边的不是Decima的人,而是Harold Finch.


“Ms.Groves.”


“没有见到上帝,但是见到了上帝之父也不错。”你哑着嗓子对一脸淡漠的老黑客说,“你的宠物去哪儿了?”腹部的伤口因为说话时的用力隐隐作痛。


“请不要这样称呼Mr.Reese,况且那是他的个人隐私,Ms.Groves.” Harold推了下眼镜,“我只是要把它转交给你。”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帮你按下了开机键,然后放在床边你能够的到的地方。


“你需要的都在这里了,Ms.Groves.”他还是板着脸,一副旧敌会面的架势(虽然确实是这样)。


“所以你是来特意看我的?”你对Harold笑了笑,然后看着屏幕上弹出的窗口,内容都是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虽然错过了重头戏,但......没被埋进什么无名公墓里我已经很......”


“是The Machine救的你。”他抿了抿嘴唇,语速快得惊人。


你本能地把头转向房间里的一个摄像头,盯着她那黑洞洞的“眼睛”,对她做出一个 “thanks” 的口型。


“如果你没有其他需要的话,我要先走了,Ms.Groves.”你看着Harold站起身,拍了拍西裤,这家伙果然还是不喜欢和你呆在一起。


“Harold.”你在他即将转身离开房间时叫住了他,他侧过身子看着你,“你知道Sam在哪里吗?”


“那是Ms.Shaw的个人意愿。”他眯起眼睛,“而她现在显然不想被找到。”


你无奈又玩味地歪歪头,目送着他跛着腿走出了你的视线。


他留给你的电脑里存着大量的录像、音频和新闻。你很快就理清了来龙去脉,Harold成功用Ice 9病毒伤了Samaritan的元气,Greer和Jeremy同样成为了你们曾经的“上帝”的牺牲品,John在紧要关头把The Machine传输到了Samaritan残存的卫星上。而Sam,你最关心的Sam没有正面出现在任何资料中,哦等等,一个无名女尸和一个兼职油漆工的男人被发现在某辆车里,而下面图片上的人是Martine和那个狙击手。


看来Sam并没有忘记这份仇,huh?你们两个人的仇。






你的身体恢复地不算很快,但两个月后你还是以The Machine给你的假身份出院了,医药费是Harold替你付的,于是你把自己账上的钱给他汇了过去,毕竟,你可不想欠他人情。


你走出医院大门,经过第一个路边的公用电话时,老式的铃声响了起来。你犹豫了几秒,向四周环视一圈,随后接起电话。


“Can you hear me?”


“Absolutely.”你松了口气,抬起头,看着街角闪烁着红灯的摄像头,“What are your commands, dear Machine?"


“There is no command.  I am trying to pay the favor back. "


你扬起了一遍的眉毛,等待着它用断断续续的电子音讲出下文。


“I can lead you to Primary Asset, Sameen Shaw. Or if you prefer to call her Sam."


你通过The Machine发给你的坐标找到了Sam.


她凭着之前的记忆又去了那家她钟爱的唐人街的熟食店,她站在长长的队伍里,像个普通人一样安安静静地排着队。说真的,你很难想象一个像她这样的人有一天也会规矩地排队买三明治。


不过管他呢,Sam现在就在你不远处,带着急躁的表情双手插兜,等着前面的人赶紧完事,时不时还踮起脚抬头看看进程。终于轮到她的时候,你发誓你看到了她露出了个短暂到别人都注意不到的微笑。


这样的Sam没有枪战中那么性感火辣,不过该死的可爱。


她心满意足地拎着装在纸包装里的三明治往回走时,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快步跟上去,不过在离她还有几米的时候,她身为一个特工的敏锐感官就发现了你。


Sam转过身,表情从警惕瞬间变成了吃惊。


“Morning,Sam.”你歪过头,调皮地冲她笑,“Missed me?”


Sam同样朝你勾了勾嘴角,在你想厚脸皮地继续调侃她时,她卯足了力气一拳抡在你脸上。


你在头部充血,两眼发晕,即将在一阵满足中摔倒在地之前,Sam及时地搂住你的腰,顺手把你按在旁边的路灯上,狠狠地吻了你。


你听到了包装袋掉到地上的声音。


在晕晕乎乎的亲吻中,你想到了自己那半张脸可能都会肿起来一片青紫,但你才不在意这些。毕竟,从今以后的每一晚你都想让她在你身上弄出各种痕迹。


———————Fin———————



返老还童

嗜糖者:

美国根+英国肖(无法具体形容的属性)


返老还童AU+查令十字街84号AU+北京遇上西雅图AU(鬼知道糖大发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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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伦敦一个破旧的房屋里传出一声啼哭,一个新生儿诞生了。可惜她的母亲没有那么命大,还没来得及见一面自己的孩子就难产而死。没有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那个可怜的母亲从哪里来。




更让人惊奇的是,这个婴儿一出生并没有像普通婴儿那样白嫩娇滑可爱趣稚,反而是满身都像80岁的老年人那样的褶皱和斑点,双目紧闭,没有牙齿,头发稀疏不止还是几根白毛。




所有见到她的人都认为她是恶魔的孩子,克死了自己的母亲。但是幸好有一个失去孩子多年的疯女人收养了她,并取名为她以前孩子的姓名Sameen Shaw ,她才不至于饿死在街头的垃圾桶里。




几年后那个老婴儿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而且在一天天长大。在疯女人有一次出去再也没有回来过后,Shaw 给好心人送去了养老院。




养老院都是将死之人,死气沉沉悲观的气息总是萦绕着这间养老院,唯独有一对老人叫Harold 和Reese 的态度积极向上。




“Shaw ,看起来你今天又年轻了点。”Reese 咧开了个龙猫笑,吃力地摇着自己的轮椅靠近了同样是坐在轮椅上的Shaw 。




尽管才活了十几年,可是Shaw 看起来就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她在这里已经十年了,她目睹了这十年来每一天都有人死去,却每一天都有人进来。




“还不都是老样子。”Shaw 翻了个大白眼,像极了个老顽童。她的白内障在几年前突然痊愈,她终于看清了这个世界,而教授出身的Harold 也热情地教她学会读书写字。




而且奇怪的是她的头发也慢慢长浓密了点,尽管还是白发。她有时会好奇自己原本的发色会是什么颜色,或者她还能长多高,还有能吃更多的什么东西。每一天她都感到身心舒畅,她听别人说这叫年轻的感觉。




养老院的生活非常枯燥,Shaw的年龄正值青春期,虽然她现在的身体还不允许她到处蹦跶,而且极少人知道她在倒退地生长,反正那些愚昧的人只会跟你说你老年痴呆乱说话而已。




Shaw 自从眼睛好使了之后就拼命读书,因为她也无事可干。她总是嘱咐护工们给她带来一些书看,后来腿脚灵活了点,她就跑到伦敦市中心莱斯特广场,查令十字街总是有很多书店。其中84号那家书店总是有许多绝版的古旧的书籍,Shaw十分喜欢去那家店,和里面的弗兰克先生也经常促膝长谈到深夜。




1970年,年值20岁的Shaw虽然是60岁老奶奶的形象,但是却因为和弗兰克先生交情颇深,在1969年12月弗兰克先生撒手人寰时她得到了这家书店。本以为Shaw觉得她一辈子都会在这家书店安稳度过余生,可是有一天早上她收到一封来自美国的信,信里面的内容让她忍俊不禁。




“亲爱的查令十字街84号的主人:


       我是来自美国西雅图的一个大学生,在看了海莲小姐写的《查令十字街84号》后,我感到深深地不解。为什么你们通信了20年,海莲小姐说要来看你也几次了,可是弗兰克先生就不会自己去看她吗?你们英国人闷骚含蓄的性格可真让人抓狂。——Root”




Shaw感到很新奇,她接手那家店以来第一次收到这种信,如此乖张狂傲,又带着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的语气。她见过那本书,是美国海莲小姐和这家店前主人弗兰克之间书信来往的故事,她还记得弗兰克先生在垂危之际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见到海莲小姐。




Shaw之前最羡慕的就是弗兰克先生有那么一位红颜知己。然后她思忖了一会,提笔写了一封信:




“亲爱的Root小姐:


      收到您的来信,我感到十分惊喜。弗兰克先生有妻子儿女,所以是不太可能会抛弃一切漂洋过海来找海莲小姐的,况且斯人已逝, 我承蒙弗兰克先生的厚望接手了查令十字街84号的书店,若小姐有兴趣来本店读书,欢迎至极。——Shaw”




Shaw在结尾署名时留了点小心思。她还不想坦诚她还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用一种调教后辈的语气吓走那个胆大有趣的美国小女孩,所以她只写了自己的姓,并寄了出去。




没想十几天后,就连Shaw也快记不起有这回事了,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美国西雅图的信:




“亲爱的Shaw:


       没想到你是这家店的新主人!我还以为弗兰克先生走后这家店就倒闭了,我还不打算有回信呢!看来英国人也不是想象中那么高冷臭屁的嘛!......”




Shaw看到这里不禁笑出声。这个美国的小丫头言语间都是戏谑的态度,但是胜在够真诚勇敢,而且Shaw在想如果她生来并不是这幅模样,可能同龄的她们在现实会是很好的朋友。




接下来的几年里,Shaw和Root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内容无非都是生活的琐事,或者对某个事物的见解,英式的内敛幽默和美式的直爽敢言相互碰撞出奇妙的火花,Shaw还是那家小书店的主人,Root则在大学毕业后成为了个记者。




1977年,Shaw和Root那年27岁。Root告诉她她即将奔赴中东的战场当个战地记者时,Shaw突然有着前所未有的焦虑。Root在临去中东之前寄了一封信给Shaw,希望能见她一面。




Shaw看着自己虽然银丝渐少,灰发渐长,关节没有以前那么酸痛,头脑还算灵活,但对自己53岁的身躯还是深深叹了口气。她并不想破坏她和Root之前那种默契,那种柏拉图式的停留在美好年华的印象。收不到肯定回信的Root失望地踏上飞机。




Root在一个月后寄了一封长信到查令十字街84号。Shaw感到很激动,她以为她会永远失去那个和她聊得来的挚友。信里絮絮叨叨写着她在中东的奇闻趣事,可能因为写得又急又快,所以字体有点潦草,语法有点出错,Shaw轻笑着拿着铅笔圈住了Root写错的单词,那时她多年来的习惯,尽管Root并不知道她有那么细心。




Root所在的环境非常危险且不安定,Shaw总是很久才能收到一封信,而且她寄出去的地址总是不定的。每一次寄信出去都像是说最后一句话那样珍惜。这种日子持续了13年,直到1990年的一天,Shaw数着日子,自从上次Root寄信回来已经有3个月没有收到她的信了。




如今Shaw已经长成了个成熟的女人。冷峻深邃的面孔没有很多皱纹,浓密乌黑的秀发倾泻在肩上,Shaw此时正散发着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气质和态度,因为她最近刚过完40岁生日,而身体也恰好在40岁这个年龄段。




Shaw有时候会坐在书店的二楼小阳台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发呆。几十年来查令十字街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附近很多店铺都搬走了或者转让出去,但是只有这家84号的小书店还伫立在这里。她其实也想过走出这里,走出伦敦看看外面的世界,实际上,Root和她书信那么多年,她才知道世界并不只是局限在这小小的伦敦书店里,还有很多未知的她还没尝试,而到不惑之年的她也羞于和别人谈论自己的阅历。




而如今承诺带她阅尽世间繁华的Root也杳无音信了。或许她死在了异国他乡?又或许她已经回国成家立业安稳度日?又或者......已经不屑于和她这独守孤房见识短浅的英国老学究来往?




Shaw意志消沉地坐在书店门口,报童塞来的一份报纸引起了她的注意。有一版来自美国西雅图的旅游宣传页面,Shaw不由想到Root也来自西雅图,战争结束或许她已经回到了那里。即使遇不上她,但看看Root笔下描述的世界也是了了一桩心事。Shaw这样想着,便回屋收拾行李。




临行前一天Shaw站在书店门口轻轻抚摸着因为年代久远历尽风雨的框架缝隙,她来这家店时身无分文,现在走了除了满腹经纶,不带走任何其他东西。而她的下半生,或许更恰当的是人人艳羡的上半生生活,她要开始了。




“请问,这家店还开门吗?”一个声音响起,Shaw回头望了望,一个棕发大波浪高挑有气质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手上拿着一个地图,眼神有着温暖的笑意。Shaw一愣,看着这个精致得体的与周遭那些浮夸风气浑然不同的女人,不禁停下了锁门的动作。




“开.....今天开。”Shaw神色慌张地把钥匙放回口袋,推开了门,然后把门口牌子的那个“CLOSE”取下,礼貌地向那个女人点点头。




女人同样报以礼貌地微笑,踏进了那个有点老旧但充满墨香纸张的房子里。她打量了一下店里的装潢,然后似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转头笑靥如花:




“Shaw?”




Shaw愣了一下。她住在这里那么久,鲜少人和她打交道,即使到万不得已有人要知道她名字或称呼她,也是恭恭敬敬地叫她Grandma Shaw,而会直呼她本名的就只有一个人——




“Root?”Shaw瞪大了眼睛,放下了手中的行李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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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把红茶泡好,端到了Root的面前。她有点紧张局促,在她脑海里的Root应该还是那个有趣口出狂言的小姑娘才对,如今20年过去了,小女生变成了大女人,举手投足已经不是印象中那样幼稚,散发出的优雅气质和明显有丰富阅历的成熟女人此时正坐在她面前,端着那杯红茶细细品尝。




“正宗的英式红茶还是来到英国喝才更有味道。”Root放下茶杯用纸巾抿了抿嘴,这20多年Shaw经常寄来很多红茶包或什么特产,从此她便保持着喝红茶的习惯。眼前和自己印象稍微有点出入的黑发女人似乎有点紧张。




“我以为你是个只会打嘴炮的英国绅士派老学究呢。”Root笑道,谁知Shaw差点失态地把口中的茶喷出去。




“I am sorry.......”Shaw用纸巾胡乱擦着桌面,还有差点毁了20年前Root寄来的第一版《查令十字街84号》。Root看着她笨拙的动作勾起了嘴角,双手合十放在下巴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Shaw一动不动。




这样的怀孕眼这么盯着人太犯规了。Shaw低着头也能感受到对面人浓浓的打量自己的兴致,然后轻轻咳了一声,问了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这些年你成长了不少......20岁的小女孩.......居然长成了大女孩了......想必现在孩子也有了吧?”Shaw假装问候Root的生活,实际上她有点口是心非地祈祷不要结婚没有孩子。




“爱过几个人,我在美国那时你也知道的。去到中东忙着救人报道没空谈恋爱,但有个男人不错的追我很久,然后打算今年回国结婚.......”Root脸上笑意渐退,只是勉强勾起嘴角:




“可是他最后还是牺牲在那片土地,没能回来。”Root抿了一口红茶,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把青春留给了这片土地,半辈子都在为了报道真实的前线消息而努力与死神斗争。我虽然不怎么喜欢他,纯粹可能因为年纪渐长想安定下来吧,但是失去了身边人我还是感到很难过,所以我回国打算写点东西当个作家什么的,我也40岁了老了.......”




“不,你还很漂亮,充满活力而又优雅端庄。”Shaw急急地脱口问出一句话,谁知这一句口不择言让Shaw差点想咬断自己不争气的舌头。




不过Root很快反应过来,还是带着微笑:“Shaw.....你可真会说话......你的英伦口音也很迷人。”两人沉默了一会,Shaw忍不住还是先打破尴尬:




“你.......为什么会来到英国?.......额,我是说,打算在这里玩多久?”




“我想先环游世界,等老了走不动再回国,我也没有什么计划,就是想到英国或许是我最想去的地方。”Root捋了一把额前飘起的一股细发,在午间阳光的映射下,她显得特别迷人。




Shaw怔了怔,没想到对方也是非常想来自己那里,就如同她很想去美国找她。幸好在走之前她成功等到了Root,不然可能就这么几分钟,她们就永远地错过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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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原本想帮Root找个旅馆住几天再带她好好看看伦敦。可是Root却坚持要体验下英国本土人情,她说最想做的事就是睡在一大堆书里,嗅着书香味度过一晚。Shaw想起大概是十几年前她在信里也提到这个愿望,然后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没想到Root还是和以前那样天真可爱。




Shaw睡在书店二楼的仅用书柜隔开的隔间里,但是走进里面却很精致温馨。Root开心地坐在床上,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除了一面是带着窗的墙,其余都是用书架围起来的隔间,兴奋地打了个滚后就冲到Shaw面前紧紧抱住:




“谢谢Sameen!我好喜欢!”Shaw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坏了,还有那个黏糊糊的许久未曾说起的名字,耳根子红得像红苹果那样。紧接着Root热情的亲吻更是让Shaw差点昏了过去,她的脸颊留下了个清晰的口红印。




那一晚Shaw彻夜未眠。Root就算已经是个大女人了,但是行为在Shaw的眼里还是幼稚的小女生,完全没有刚见到那时的得体优雅的形象。她转了个身,籍着月下光悄悄打量着Root的眉眼。即使已经卸了妆,素颜的Root还是那么好看,睫毛长长的眼睛也大得过分,更重要是她那个挺俏的鼻尖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Shaw情不自禁靠近了一点,视线落在Root 的朱唇上时她感到心跳漏跳了一拍。




第二天Shaw带着她去了周围一些地方游玩。Shaw的生活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一些老年人爱去的歌剧院什么的。一天下来她感到有点抱歉,说到底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了也没个像样的地方招待给远方的客人,于是她把心一横,走进了撒玛利亚酒吧。




那座酒吧已经开了很久,她对它的了解只在于它是一个酒吧而已。没想到进去了Shaw立马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很多男男女女都在疯狂热吻,看清楚了才发现是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一起。她真想钻个地缝逃跑算了,虽说在伦敦见过各色的人,同性恋群体她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把Root带来这个地方,也太失礼了。




可是Root并不介意。在美国她见过更疯狂的,只是有点意想不到这一天像带着奶奶去跳迪斯科后突然画风一变跳到这种“禁地”,对Shaw的印象看来要重新审视下才行。Root娴熟地打了个响指,叫来了酒吧,先要了一杯龙舌兰。Shaw的心里盘算着如果这里叫牛奶会不会给人打出去,然后翻看了菜单很久后就点了杯长岛冰茶。Root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Shaw感到很奇怪,但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万万没有想到,Shaw喝下去时还觉得没什么,可是十几分钟后她突然感到非常燥热。她把外套脱下,衬衫的领子也松了松点,然后她发现面前的Root好像有点模糊,灯光好像也不怎么刺眼了,音乐轰隆隆的也变得小了点。就在她迷迷糊糊地快要醉过去时,突然她听到Root在大笑,还有其他人的喧闹声。努力睁开眼一看,Shaw发现有个人揽着Root在说悄悄话,好像特别亲密的样子。




“Hey!That’s my girl!don’touch her!”Shaw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吼了一句,把揽着Root的人一把拉开,霸道地圈住了Root的腰肢。Root一愣直直撞到Shaw的肩膀上。刚刚过来搭讪的人有点忿忿地说道:“I don’think she is your girlfriend......”




“Yes,she is。”Root狡黠地一笑,用手臂直接捧起Shaw的脸就亲了下去。




Shaw的头脑不再发昏,感觉时间好像一下子就停止了。Root的吻富有技巧性且温柔绵长,对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Shaw一下子沉醉起来。搭讪的那群人很快就兴致缺缺地离开了吧台,徒留两人在那里热烈地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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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醒来时头有点痛。她稍微动了动,几乎是一瞬间发现自己未着寸缕,而且等身体的触感恢复过来时她发现自己的下身有奇怪的快感,被子里还有东西在起伏。掀开被子她发现Root的棕发埋在自己腿间,等清晨的那缕阳光射进被窝,Root才停下动作,睁着无辜的双眼嘟着晶莹的朱唇望着Shaw。




Shaw一下子吓得坐了起来。回想起昨晚,她都根本不记得怎么回的家,只是想起回到书店后她们开始天雷地火起来。望着周围已经散落的书册和倒下一边的书柜,以及两人身上的痕迹,Shaw快要窒息了。




在Shaw准备开口时Root用一根手指怼住了她的唇:




“我爱你,Shaw.......你愿意和我一起环游世界吗?”Root的眼神变得迷离乖张,加上令人无法拒绝的软萌小奶音,Shaw像是信了邪那样木讷地点了点头。




Shaw从没想过有如此疯狂的想法,这是她前半生从来没有的经历。Root旅游经验丰富加上热情亲人的性格,Shaw逐一实现了Root在过去20年间给自己述说的外部世界。她们一路围着欧洲玩了个遍,从浪漫的法国到严谨的德国,她们一路寻欢做爱,Shaw几乎是想狠狠补回前半生没有过的痛快。




更重要的是,Shaw越来越感到自己正在慢慢活回来那样。21世纪到来了,时年50岁的Shaw却有着30岁的体魄。她的体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更加青春有活力。可是同样是50岁的Root却不再年轻了,前几年还能到处折腾,可是自从上次在日本情人旅馆那里不小心弄断了尾椎骨后,她们才稍微消停了一会。




“Shaw,we need to talk。”Root躺在病床上,腰部传来阵阵刺痛。她倒吸一口凉气,在Shaw的帮助下她才勉强坐起来。




Shaw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若有所思了一会,叮嘱她好好休息就想转身离开医院去买点东西回来吃。




“难道我们从无话不谈已经到无话可说了吗?”Root拉住了Shaw,而后者则停下了脚步。




Shaw踌躇了一阵,然后才无可奈何地坐下,握着Root的手,良久才说出一段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要向你坦白,其实我一出生就是个小老头的模样,我在养老院长大,而且鲜少人知道我是倒退着生长。在我20岁那年我们开始书信来往,而在77年你奔赴中东时我没敢去找你或者让你来看我是因为那时我是个53岁的老太太模样,我不敢见你,我怕破坏这个美好的印象......直到我们遇见的那一天,正值我人生的中点,而我很感激遇见了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Root震惊地望着Shaw,她完全没有想到面前她爱了那么久的人,有着这么惊人的秘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明明两人年龄相仿,Root渐渐老去,而Shaw却一天比一天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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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和Root最后回到了Root的家乡,美国西雅图。停止了漂泊和流浪,两人在那里更想得到的是安定和平静。定居下来没有多久,Root因为体质的原因出入变得非常不方便,只能窝在家里写写字,而Shaw就负责在外挣钱。




但是这种平静的生活并没有如愿以偿地过下去。Root随着年龄增长,脾气越来越大,总是很容易生气。而Shaw却因为年轻的肉体很容易拈花惹草,即使她一次都没有做过对不起Root 的事,但爱慕Shaw的人总是一批接着一批,情书和巧克力花束都快挤爆了家里的信箱。




终于有一天Root实在忍不住了,她当着一个叫她奶奶的女孩扇了一把,把巧克力和情书毫不留情地踩在地上。Shaw回到家知道情况后生气地质问Root为什么那么无理,可是Root只是嚷嚷着,活像一个失宠的小怨妇。




对于Root无理取闹的行为Shaw感到十分不理解,从前那个开朗热情,善解人意的Root去哪里了?为什么她会耿耿于怀这些事?在Root最后那句“滚出我的家,不要再回来,去找你的炮友”后,拥有着20岁肉体的Shaw也不可避免地开始了青春期的叛逆,气冲冲地离开了家。




她来到了酒吧,瞬间因为气质出众面容姣好而开始不断有人搭讪。实际上过了那么多年,Root早就绝经,更年期的她脾气不好,她和Root的房事屈指可数,而且已经每次她都无法满足。她挑了个顺眼的和一个男人去开房,在对方去洗澡时,她冷静地坐在床上,思考着她究竟做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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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又把家里弄得一团糟,该撕都撕了的情书散落在地,她颓颓地坐在地上,因为已经60岁高寿,她连撕几张纸都耗掉自己一大半精力,加上早年间在中东当记者时东奔西跑也没注意身体,现在一到下雨天关节就疼得厉害。她趔趄了一下,艰难地站起身想去拿点膏药涂涂,无意中碰到了隔壁的盒子,一大堆散落的纸飘下。




“Fuck!fuck!”Root气得直跺脚,可是关节却传来哀嚎。她憋着一团火蹲下身拾起那些纸,发现居然是她几十年前寄给Shaw的那些信,每一张都叠放整齐保存妥当,字里行间那些错误的字和语法Shaw居然用铅笔圈了出来,还在旁边写上正确的单词。




看到这里Root不禁流下眼泪。她们曾经是那么相爱,即使是看不到对方,完全不知道对方模样的情况下也坚持着用这种传统的方式表达爱意,在相见后更是惺惺相惜一拍即合。究竟是什么动摇着她们的信念?肉体年龄的差异?还是她们早已耗尽了这份爱?




就在Root拿起那些信封痛哭流涕时,Shaw此时满身酒气冲了进来,跪在了Root的面前。




“对不起.......Root........对不起........”Shaw把手深深埋进自己的手掌里喃喃地忏悔着。就在房里那个男人洗完澡之前她就迅速离开了酒店,奔跑着回到家,直到她跪在Root的面前,泪水才夺眶而出。




“..........我知道你不再年轻,而之前的激情已经随着我们体能的下降变得有点奢侈。我知道我们的关系维系的不应该仅凭这个对吧......先前20年如果只是谈着笔尖的恋爱,那么这最后的几十年我们就该把这份爱情转化成亲情......甚至超越了这份爱,我愿意和你相濡以沫到最后




Root眼含热泪抱住了Shaw,两人相拥着迟迟不肯松开对方。她清楚这意味着Shaw的生命还剩下20年,而无论是她还是Shaw,都不愿意看着她爱着的人先她而去。




Shaw此时想起了她参加在养老院叫她读书念字的Harold教授的葬礼时,总是乐观笑着的Reese那时眼角闪烁着泪光轻轻抚摸着Harold的墓碑说了一段话:




“当你找到你在这个世上的羁绊,你就变了,变得更好。而当这个人从你身边被夺走,那你又会变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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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年,时年80岁的Root一脸慈祥地怀抱着一个似乎是刚出生的婴儿溘然长逝,最后满足地停止了呼吸。




Root一生未嫁,没有后代。来吊唁的人大多是远房的亲戚和曾经共事的还存活着的伙伴,他们大都已经八九十岁,能来的都来了。在料理后事的亲戚和邻居并没有留意到在给Root献上花瓣时,她手中的婴儿究竟去了哪里。




故事到这里应该告一段落,关于Root这个勇敢的美国女战地记者和英国的书匠Shaw相恋的事迹永远留存于我们心里。只是没有人想到,在默哀后准备盖上棺材下葬时,Root的遗体却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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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后,倒闭许久的伦敦查令十字街84号的书店突然开张,一个看起来白发苍苍的70多岁的老太太精神矍铄,瘦弱的身躯后藏着一个只有几岁的黑发小姑娘,两人相依为命不知道多久了,她们从哪里来的,孩子是谁的,无人知晓。




或许几十年后,两人又回到生命的中点,共同造作着属于她们的未来。




(短篇完)